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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超:刀尖舞者 “飞鲨”英雄(图)
//www.workercn.cn2016-08-01来源: 中国青年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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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勤奋的“插班生”

  2015年3月,张超以优异的成绩被选拔进入舰载机部队,正式投身舰载飞行事业。

  在这里,他赶上了一个难得的机遇——海军首长决定破例选拔部分新入列的优秀飞行员,与前一批飞行员一起培养。凭借前期的优秀表现,张超很快成为被选拔的对象。

  进入“快班”后,班里的战友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的“插班生”。“很阳光、很善良、很帅气,特别喜欢笑。”团参谋长徐英这样评价张超。

  让大家印象更为深刻的是他的勤奋。白天学习理论、夜晚整理笔记、睡前回忆操作,一天都没有休息过。就连躺在床上,室友都常听到他念叨上舰飞行操纵口诀。短短半年时间,他的模拟器飞行时间就高达数百小时,遥遥领先同班次的战友。

  飞行员们把在航母上实施拦阻着舰称为“上舰”。只有在航空母舰上完成起降飞行训练,取得上舰资格认证,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舰载战斗机飞行员。在打给妻子张亚的电话里,张超曾无数次说出“上舰”这个关键词。“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你?”张亚好几次问。“等上舰的时候吧,现在太忙了,没有时间。”他答。

  生活中,张超几乎把全部时间都用在了学习训练上。一次,原单位副团长前来驻地院校进修,他得知消息后联系老领导,希望能见个面。因为训练时间紧,约好的时间只能一推再推,直到他牺牲,两人也未能见到一面。

  凭着这种韧劲,张超很快掌握了舰载机飞行要领,顺利转入实际飞行。但由陆基到舰基的跨越并不能一蹴而就。据该舰载航空兵部队参谋长张叶介绍,和陆基飞行惯用的“正区操纵”不同,着舰时飞行员要采用完全相反的“反区操纵”,“不停地调整油门,使飞机始终保持动态的平衡和稳定”。

  一次训练中,张叶发现张超在油门使用上存在痼癖动作,“这些细小动作在陆地上气流相对稳定时可以忽略不计,但上舰飞行,在舰尾流、舰岛流等综合作用下会非常危险”。错误被指出后,张超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反复操演,向老飞行员请教,很快改变了多年的操纵习惯。

  “我曾经观察过他听讲的神情。”戴明盟说,“教学时他会死死盯着你,好像生怕漏过一句话。”这种认真的精神让张超的训练水平稳步提升,所有科目全部优等,不仅赶上了改装进度,甚至后来居上,在班里训练综合成绩名列前茅。

  “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。”张超谦虚的态度也让徐英印象深刻,“一次他问了我一个问题,我一时答不出,就说要好好琢磨琢磨。没想到我还没回答他,就出了这样的事故……”

  为悼念牺牲的兄弟,徐英写了一首长诗,其中一句就是“飞行完你总是问我难题,我说再想想没给你答案”。直到现在,他还会经常想起这个年轻人追着他请教问题的样子。

  生命最后时刻,他最难以割舍的还是上舰飞行

  随着训练深入,张超的飞行技术越来越娴熟。他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飞行训练,再有几个架次的飞行后,就可以真正上舰了。

  2016年4月27日上午,张超和同一个班次的飞行员按计划进行超低空飞行训练。“天不是特别蓝,有点雾蒙蒙的。”和张超同时选拔进“快班”的飞行员袁伟回忆说。

  张超连续完成两个架次的超低空飞行后,海面上开始出现水汽,天际线变得模糊不清。由于天气原因,超低空飞行临时改为陆基模拟着舰训练。

  据袁伟介绍,舰载机着舰对精度有着严苛的要求,“航母着陆甲板上有4根拦阻索,要求飞行员在第二到第三根拦阻索之间着陆,左右不超过两米”。而且,着陆过程中航母、舰载机都处于运动中,还要考虑到气流等复杂环境影响。因此,舰载战斗机着舰飞行被形象地称为“刀尖上的舞蹈”。

  12点半左右,张超开始进行陆基模拟着舰训练,按照计划,他驾驶当天最后一个架次的战机升空。此时,已经完成飞行训练的袁伟和几个飞行员在休息室里观看战友训练。

  将近20多分钟后,几架战机相继着陆,张超也驾驶着战机最后加入着陆航线。12时59分前后,袁伟通过休息室的中心相机看到,张超驾驶的战机降落时始终处于镜头中心的十字线中央,这意味着他在按照最优航线近乎完美地下滑。“飞得不错!”袁伟边看边赞叹。

  然而,就在飞机刚刚接地的瞬间,塔台的无线电里忽然传来战机“电传故障”的自动报警。休息室里的飞行员们看到,刚刚着陆的战机机头突然急速大幅上仰,飞机瞬间离地,在机头超过80°仰角下坠过程中,张超被迫跳伞。

  从战机着陆到突然坠毁,只有短短4.4秒钟时间。事后调取现场视频和飞参数据发现,在飞机出现大仰角时,张超的第一反应竟是把操纵杆推到头,希望保住飞机。推杆无效后,他迅速跳伞,而此时飞机已经是近乎垂直的姿态。

  “他的处置迅速而准确,”参谋长张叶沉痛地说,“只是飞机刚刚着陆,没有足够的能量、高度和时间,把飞行员推向了一个绝望的境地。”

  为了挽救战机,张超错过了最佳跳伞时机,坠地受重伤,经抢救无效壮烈牺牲。从跳伞负伤到送往医院抢救,张叶一直陪在他的身边。他记得,这位优秀的飞行员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我是不是要死了,再也飞不了了……”

  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他最难以割舍的还是上舰飞行。”张叶的眼圈红了。

  今年3月份,张超被评定为一级飞行员,但由于训练紧张没来得及换发,牺牲时仍然佩戴着二级飞行等级标志。追悼会前一天,团参谋长徐英发现后,立即摘下自己的一级飞行员标志,端端正正地戴在烈士胸前。

  那枚二级飞行员标志则被徐英小心珍藏起来。“我要带着这枚胸标一起飞上航母,完成你未尽的心愿。”面对梦想上舰的战友,他坚定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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