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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天,吴秀波监制天性(图)
http://www.workercn.cn2017-07-06来源: 北京青年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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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洗牌”的乐趣

  北青报:是先有了态度催生了司马懿这样的表达,还是先有了司马懿这个项目,把你自己的态度投射到他身上?

  吴秀波:拍戏绝不是拥有答案的竹筒倒豆子,而是巨大问号下的无路可退。我遵循的一个原则,叫做随顺随缘。五年前跟朋友说给你拍这个,我连想都没想,我只知道我看过三国,司马懿没写过,然后一旦落实了,我需要查所有的资料,再看《三国演义》,再看《三国志》,再查魏书,然后再查所有的王公贵戚、名人文士对司马懿的品评。

  查了所有史料之后,第一稿符合史实,但是毫无戏趣。第二稿,完成了男性对三国的认知,我给我太太看了,我太太说什么玩意儿……然后我跟郑万隆老师说,你能换个女的再写一个吗?男性题材,但观众是女的。好,换个女编剧写,到最后女的也觉得挺好看,至于说讲啥,我说我也不知道。建立这个东西,从剧本原创,到拍摄前期,到一场一场戏剧的聊天,到尊重每一个主创的情感以及原则,到拍摄过程中的所有的修行,要表达的绝不是在前期剧本我们所知道的答案,那些答案你上百度查就完了。

  北青报:关于这部戏很多评论都集中在翻案、洗白等等,虽然以80集篇幅来衡量下此结论为时尚早,但至少在开篇这几集里面,司马懿作为男主角被塑造的如同“白莲花”,是否矫枉过正了?

  吴秀波:不是洗白是洗牌。如果打牌不洗牌的话,打牌就不是游戏,成了记牌了。为什么要把牌打乱?因为要带来不测感,给你带来突兀感,给你带来游戏的乐趣。

  所谓娱乐之心,就是看输赢对错,高低贵贱,你满足自己欲望在两元对立情况思维逻辑情况下,所有快乐的、得失的过山车,这是乐趣。戏剧要遵循这种乐趣,干吗呢?与观众交流。 我们遵循这个原则在做戏,你也就能看到做完戏以后,所有人发表对戏的议论,以及看戏时究竟感受到的是什么。

  花十年,我也得要我的戏

  北青报:外界只知道这个戏拍了333天,工期是常规电视剧三倍,你做《军师联盟》监制到底有多难?

  吴秀波:(模仿接电话状)“秀波,已经超预算七千万了”;“秀波,那谁谁合同到期了,后边还有400场戏,他说他肯定不能再拍了,他的经纪人说怎么不能再拍了”;“吴老师,人家不能给咱们那十二辆发电车,说只能给两辆,所以半边的灯是打不亮的”;“吴老师,那孩子从马上摔下来了,骨折”;“秀波我跟你说,在这个剧组里我要再见着他,我就不干了,要不就是他走,要么就是我走,你看着办”;“哥,咱俩得聊聊剧,再这么演下去,我是不能演了,根本都是错的”;“秀波反正我不高兴了,你要不要陪我喝一些”;“秀波,网站说了,咱们晚交片可能得赔一亿五”……

  每天这样一堆电话接完了,我一宿没睡,下午到现场还得演戏。我说导演,该我的戏了,“秀波,上午来的演员还没走,那场还没拍,我说为什么?大家都聊不拢”,然后镜头一拍,说“秀波,你现在太胖了”……

  我说再不吃饭我就死了 !

  所以到最后我只给自己下一个定义,就是在这333天中,我只对自己有一个要求:不发怒,不发火,时刻保持愉悦和平静的心跟所有人说话,我做到了。真不生气,绝不是忍,所谓忍的心头一把刀,明天我报复你,不是,是化了,不仅不生气,而且要感受到当下生命的所有价值和快乐。

  北青报:但所有问题都要解决,最后你都能给出一个方案?

  吴秀波:到现在我还有没解决的问题,不重要,你一生中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吗?解决不了。当别人跟我说这个戏可能赔4个亿的时候,我说我牛,你赔不起,我能赔得起4个亿,你能跟我比得了吗?我说的这句话是真的,我不交片子要赔4个亿,我说挺好,我赔得起。

  北青报:是什么信念支撑你做这些?

  吴秀波:第一,我要反哺我的行当和戏剧,它们给了我这么多年好的生活,就算全赔进去了,也应该做这个报答,绝不是所谓的观众,绝不是所谓的利益,是对这个行当。我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,我只需要跟我的行当交代。这是不能开玩笑的。我无论高低贵贱,我的态度很重要。

  第二,我迄今为止没有体验过所谓美好的生活,我不好吃,不好玩,不好穿,我唯一的乐趣就是能演戏。我演戏不是因为我建立一个多强大的吴秀波体系,我拍戏就是为了忘忧,虽然我在生活中追求不到我要的快乐,但是我在拍戏过程中能忘忧。我如果自己再不做一个戏,不拍一个自己爱的戏的话,我连忘忧都可能没有了,不能把我逼死。别说花一年,花十年,我也得要我要的戏。

  北青报:就像你说的,眼下当演员特别容易,当幕后特别艰难,《军师联盟》以后还愿意继续吗?

  吴秀波:如果我做演员的命运依旧叵测的话,我只能如此。其实我挺开心了,我做了演员,并且幸运地碰上几个很好的剧本,到现在为止我都认为,你让我做出那么一个剧本和片子,我真的要命比现在还好才行。当然了,人总是向往幸福和希望这段时间和曾经幸福的时候一样,所以我是为了做演员才做制片人,绝不是因为演员当得特牛了我要去当制片人,所以接下来再让我当制片人和监制的唯一原因,就是因为我想做演员,没有别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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